《三国:洒家鲁智深,和貂蝉有缘》鲁达 鲁肃小说免费阅读

小说:三国:洒家鲁智深,和貂蝉有缘

小说:穿越

作者:瘦马走秋风

角色:鲁达 鲁肃

简介:鲁智深杭州听潮而圆,见信而寂。佛祖曰:“天煞孤星慧根深厚,尚缺一世劫难,须再历红尘方得正果”;于是燃灯古佛逆转时空送鲁达来到三国时代,驻魂于鲁肃的憨傻兄弟——鲁达。在这个风云际会、英雄浪漫的时期,遭遇雄主、名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?邂逅绝代红颜貂蝉时,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?今生,鲁智深携美再临钱塘江,慨曰:前世杀人放火,今生放火杀人,早已红绳绕金锁,咦,潮信又来,才知,我已非我。

三国:洒家鲁智深,和貂蝉有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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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和寺,一禅静房舍内。

鲁智深焚起一炉好香,放了张纸在禅床上,自叠起两只脚,左脚搭在右脚,自然天性腾空……颂曰:

平生不修善果,只爱杀人放火。忽地顿开金绳,这里扯断玉锁。咦!钱塘江上潮信来,今日方知我是我。

鲁达,鲁智深,诨号“花和尚”见潮而圆,听信而寂,圆寂了。

无上之天外天……

我佛如来:“此子慧根深重,与我教有缘,弥勒尊佛,其果报是否圆满?”

未来佛—弥勒佛掐指一算,呵呵笑道:“尚缺一世劫难,方得正果。”

如来转头旁边的燃灯古佛(过去佛),“劳烦老师。”

燃灯古佛口喧“善哉善哉”,佛手一挥,于三千世界中择一平行于婆娑界的世界,将鲁达的魂魄以佛光渡去……

此界名为影昀,慢了婆娑界九百多年,时年正值东汉末年——(公元189年)己巳年,中平6年。

夏四月丙午朔,天狗食日。自六月雨,至于九月。

三个月的连雨,刚歇两日,但天还阴沉着,乌云未散。

临淮郡东城县,县东有一高门大宅,宅子主家姓鲁。

家中主事之人是一未及弱冠的少年郎,单名一个肃字,字子敬,是远近闻名的敦厚君子,为人乐善好施。

鲁肃大门外来回踱步,衣摆被连月的阴雨积水沾湿了,犹自不觉……他抬头看了看虽然不再下雨但还是阴霾的天,口中唉叹又一个灾年啊。

继而转头街道尽头,似是在等什么人,喃喃而语:“我的傻二弟,你何时才能晓得按时回家啊……”

他口中的二弟,名为鲁达,和他同年,庶出,盖因父母早亡,祖母拉扯二人长大。前年祖母也去了,世上便只剩下兄弟二人,所以,感情甚笃。

见已经到了晚饭点二弟鲁达还没有归家,鲁肃甚是心焦。

说起这鲁达,可真没少让鲁肃操心——

诺大个汉子,万事浑浑噩噩、懵懵懂懂,年及十八只得三五岁孩童的心智,平日里一句整话都说不出。

若只是有些憨傻,鲁家家底殷实养他一辈子又何妨,奈何其天生力大无穷,竟惹一些无端之祸。

不是拆了东家的院墙,就是揍了西家的后生,且打人拆院的理由总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
说什么人家的墙挡了纳凉的风……人家的后生踩了他结拜的蚂蚁兄弟……

最近这一年总算没有再欺负乡里,但做的事儿更加混账了,不知怎得看到家里的驴子推磨竟起了恻隐之心,非要把驴子的活计抢去,每天旋风一般转那石碾大磨,不让干还不成,干烦了就领着他那驴“兄弟”四野乱跑……

终于,鲁肃看到了街道尽头的一个巍然身影,不,是两个摞在一起的身影。

他以手扶额——傻兄弟啊,为兄待你那般好,也没有见你与咱如何亲近,为何对一驴子如此这般。

只见一个短发大汉满身泥污扛着一异常硕大的黑驴,大踏步着向门房奔来,其肩上的驴子“嗯啊”着欢叫……

“放下,二达快放下,你扛着这腌臜玩意儿作甚,快放下,别累坏了”,鲁肃急喝出声,又冲下人大喊:“还愣着作甚,没看到二爷满身泥污么,还不快去准备热水,让他沐浴更衣。”

“放下?”

鲁达眼睛转了几转才明白了哥哥话里的意思,把肩上之硕驴抱在怀里,又想了想,把其推送到鲁肃的怀中……

“阿兄…给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轰……!

驴子自从被鲁达抢了活计,好吃好喝不干活竟供养成了一个世间异种,个头比寻常马匹还要大,体重足有八百来斤。

鲁肃哪能受的了,登时便轰然被压趴在地,只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呼哧着半天没说出话。

鲁肃鲁子敬是什么人,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、谦谦君子,也忍不住爆了粗口,但还是不忍责怪自己的傻兄弟,骂驴不骂人——

“……驴养的货……滚开,不然早晚让你进汤锅!”

老实人骂人,不,骂驴也那么实在,驴可不是驴养的么。

驴子也识趣,“咴咴”两声站起,甩着小尾巴屁颠屁颠跟上了已经入门的鲁达……

四五个仆人一阵忙活…洗干净身子换了干净衣裳的鲁达被鲁肃按在铜镜前,要为其剃头。

按理说,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可轻易损伤,但奈何这一旦头发长了,鲁达便开始撕拽,自小如此,仿佛跟头上的青发有仇一般。

无奈,鲁肃只得定期为其剃发,他也是通达之人,还时常与旁人说:“我家二弟乃非常之人,别人青丝三千尽是烦恼,我家二达光光亮亮,无烦也无恼。”

剃发毕。

鲁肃在鲁达光头上之上溺爱地轻敲三下,咚咚咚。

嘱咐了一句“二达饿了吧,为兄饭厅等你一起用饭”,说完,自顾去了。

而他没有注意到,他拍那三下之后,鲁达混沌的眼中突然显出从没有过的神光眸慧。

“咦,洒家不是圆寂了么?怎得还在人世?”

“难道一切都是梦,咦,镜中之人是谁,我?”

鲁达使劲揉搓了一下脸庞,确定了,镜中那年轻的脸庞就是自己的,可这是个什么状况?

为啥洒家年轻了许多,变成了这样一副白嫩模样?

鲁达鲁智深,原是生在北宋末年,那时穿越这事还不流行,一时间难以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又惊又疑,使劲拍打自己的光头……这具肉身之前的记忆开始零散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但以前的鲁达混沌不经世事,有限的记忆也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,他还是不知自己身在何时何地。

“莫非洒家投胎转世了,可洒家以前听说话人讲,若投胎不会带着前世记忆啊,哎呀,这可愁死洒家了……”

(注:说话人,是唐宋时期对说书人的称谓。)

咕咕……

却是鲁达肚子叫了,他本是天性豁达之人,天大地大不如肚子大,想不通便不再纠结,准备先去祭一下五脏庙,不过暗自思忖:须得少言,待洒家弄清楚是个甚光景之后,再做计较。

正要赶去此身最是印象深刻的饭厅,鲁达突听门外街上有人大喝——

“呔,贼子休走,某乃富春孙伯符,让某捉住尔等定要叫尔等好看!”

“伯符,你且闪开,待某张弓搭箭。”

鲁达一时间被喧喝之声所吸引,暂时忘却了肚中饥鸣,径自向门外走去…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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